我写我的 你看你的

*瞎写一个小片段 *夹带私货 张继科刚从浴室出来就听见马龙在外头敲门,哐哐哐的,衣服也没来得及套上,围了条浴巾就去给人开门,门开之后马龙拎着两大袋不知道什么玩意急吼吼的冲进了房间。 “来来来继科儿,刚从店里买回来的,趁热趁热。” “什么玩意这是。你出去就是买夜宵去了?” “刚前台一个本地妹妹跟我说的店,我排了半天队才买上,这不就要回去了嘛,好歹也得吃吃正宗的港式烧鹅。” 张继科没说话,扯了条毛巾站在一边擦头发,任着马龙同往常一样张罗着把一盒盒食物码在桌上,烧鹅的香味从塑料盒里飘了出来,他俩之间有很多这样的场景,在宿舍或者酒店里,马龙不知上哪弄来的吃的,有时候则是两桶方便面,有段时间他闻着来一桶那股廉价的香味就想吐,不过只要马龙摆好筷子招呼他来吃,他又觉得人工添加剂的味道也不是那么难忍。 这边马龙连一次性筷子都给他掰好了,张继科还顶着毛巾站在电视面前挑频道,他换台换得慢,八成的台是他俩都听不懂的叽里呱啦的粤语,还有几个台在播他们白天在伊丽莎伯体育馆的录像,马龙看张继科换台换了半天也没打定主意,换到一个在播喜剧之王的时候便说了句,就看这个吧。虽然也是粤语版,好歹有个字幕。 屏幕里19岁的张柏芝穿着水手服蹦蹦跳跳的样子十分可爱,他俩边吃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显像管发出莹莹的光映在他们俩脸上,他们之间也有很多这样的场景。 “你说我俩要是不打球了该干嘛去啊?” 马龙突然抛出问题。 “没想过。” “你看现在不是挺多小姑娘喜欢你嘛,你可以做视频主播,天天给你打赏那什么劳斯莱斯。” “花椒那打赏的是法拉利。” “哈哈我给记岔了。” “那你想干啥?” “结婚生孩子呗,还能干啥。” 这时候电视里尹天仇的盒饭被扔到了地上喂狗,还被场务骂成是一滩屎,凄凄惨惨却又滑稽,张继科却难得没有笑出来。 其实张继科想过很多退役后的去留问题,可他又不愿意去想这个问题,马龙近两年冒了点想结婚的念头,跟张继科也聊过,他俩不可能打一辈子球,马龙能早点定下来是好事,张继科替他开心。 可总有个疙瘩在哪儿。 退役意味着很多,说个最简单的,比方现在这样半夜坐在一起吃夜宵的机会,想到这个张继科就觉得头疼,他跟电视里翻箱倒柜想凑出一些嫖资但压根没有几个钱的尹天仇一样感到一阵无力,好像有什么东西堵着胸口让他出不来气。 烧鹅吃了大半,影片进行到了高潮,“我养你啊!”,尹天仇对着离去的计程车大喊着。 “周星驰的老电影还是经典,这片子好像是两千年左右的?我还记得那会儿在省队老被训,你看现在咱俩都快退居二线了。” 马龙边说着拿起一个鹅腿递给张继科,张继科摆了摆手。 如果他俩不打球了,这个问题张继科心中有一千一万种答案,然而哪一种答案都不是他真正想要的。他微微转过头去看了一眼认真盯着屏幕的马龙,19岁的张柏芝饰演的妓女柳飘飘在戏中穿着豹纹大衣画着拙劣的浓妆,在黑灯瞎火的夜里与周星驰扮演的尹天仇坐在沙滩上并肩看海,她正抱怨着天太黑。 【喂,前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也不是,天亮后便会很美的。】 显像管发出的莹莹的光映在马龙白皙的脸上,张继科继续看了马龙一会儿,又从盒子里拈起刚刚那个没接上的鹅腿咬了一口。 “我养你啊。”他在心里默默答到。 end. 请用评论关爱作者,谢谢大噶。

【K莫】食欲

*灵车漂移 郝眉压根没想到走后门是这么个走法。 一开始KO只是把坐在客厅等开饭的郝眉喊去厨房让他试菜,松鼠鱼,刀法特别纯熟,过了大油的桂鱼像熟透的松果一样绽开,表皮香脆内里鲜嫩,再加上KO秘制不同于外边饭馆里拿番茄酱瞎兑的浇汁,别提有多香了。郝眉试完有些意犹未尽,倚着门框回味着刚刚那口鱼有些小小的飘飘然。 “KO,没想到除了普通小炒,大菜你也行啊。” “嗯。” 郝眉踮脚瞄了一眼锅里的赤甲红里咧嘴一笑:“就冲你这手艺,我这后门就让你走了!” KO闻言手里一顿,把正在处理的螃蟹放到一边,洗了手转过身来看着郝眉。 “你说什么?” “我说你走后门成功了呗,欸你那螃蟹还下不下锅啊,鱼得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唔!” 还没等郝眉说完,KO摘了围裙欺身上前把他逼着退到墙根,卡在自己胸口和墙壁之间,郝眉有些慌,明明没什么好慌的,可他一对上KO直勾勾的眼神,心里就直打鼓。 “干嘛啊你,鱼真的得凉了。” “不急。” “我这都饿了好一会儿了,有什么事吃饱了再说。” KO没有接话,抬手扶上了郝眉肩膀,他比郝眉要高小半个头,此刻微微颔首,就像是要去吻对方一样。 郝眉看着KO不同平日里老僧入定的样子是真的慌了,猛的把手挡在两人之间,声音都急的有些不稳。 “喂我说…你到底是想干嘛。” “走后门。” 郝眉一瞬间有些发愣,这又是走哪门子的后门,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KO没有让他愣太久,低头含住了他微张的嘴唇,这下郝眉彻底的,完全的,慌了。 KO的吻虔诚又温柔,慢慢的吮吻着郝眉湿润的下唇,他显得很有余裕一般不急着把舌头伸进去,就这么粘着郝眉,一下一下追逐着对方柔软的唇瓣。几乎是在给郝眉推开他的机会。 此刻的郝眉只觉得身体里喷发了一座火山,他想要逃,但KO和熔岩一样滚烫的吻让他失去了行动的能力,甚至连思考能力也一并夺去。他脑子里飞快闪过一些画面,似乎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 KO还在等待,他现在极度兴奋,又无比忐忑,想要牢牢抓住这个人,又害怕被用力推开。所幸天遂人愿。 他们俩都保持着沉默,动作却未停下,这种沉默更像两人间心照不宣的默契,不太宽敞的厨房里只剩下无法遮掩的喘息和升腾的欲望。KO的手顺着郝眉的脊骨一路攀升,摸到他凉凉的后颈用力捏了捏,接着又原路返回到紧绷的腰际,毫不犹豫的把扎在裤子里的衬衫下摆给扯了出来,手就这么沿着裤边伸了进去。 --啪啪啪--- 郝眉射完后气喘吁吁地被KO搂住枕着他的肩窝休息,KO的手指就这么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他的手臂来回摸,摸得郝眉一阵心猿意马,可惜这点小悸动倒是没持续多久,郝眉越想越不对劲,一个翻身就压坐在KO腰上,凑上去盯着一脸坦然的KO阴恻恻地问他。 “你怎么对这个这么熟练啊?跟谁练的啊你?” “没练过。” “你这叫没练过???”郝眉回想了一下刚刚KO是如何走他的后门,意识下流,走位风骚,操作淫荡。呸,这技术都能拿最强王者了还敢说自己没练过。 “上网学的。” “这玩意还能上网学?你以为是步步高家教机还能真人老师远程互动呢。” KO这回没说话,手顺着郝眉跨坐在他身上的大腿一路往上摸。郝眉隐隐觉得有个什么玩意抵着自己的屁股,等他意识到那个玩意长在KO身上的时候,他的腰已经被KO给用力擒住了。 “欸欸你等等,我,我,你,手拿开...” “再练一次。”KO勾着郝眉的腰往下一拉,郝眉就没出息的趴在KO让人恨的牙痒的发达胸肌上了。 “你还练什么练啊你...我练还差不多…嗯....你...你别瞎摸。” KO眼里浮现笑意,低下头去够郝眉的嘴唇,箍着郝眉发酸的腰绵绵密密的亲他,郝眉刚开荤,自然被弄得晕晕乎乎如坠云雾,偏偏对方的温热的手还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捏着,捏得他有点色令智昏。 亲了半天KO慢慢放开明显已经意乱情迷的郝眉,搂着他翻过身把他困在自己两臂之间,看着对方眼里蒙起潋滟水光,低下头轻轻咬了一口他饱满的耳垂。迷蒙之间郝眉听到KO轻喘着在他耳边说话。 “陪你练,熟能生巧。” -END-

【SD】Stay Gold 23 黑帮 x ABO

guess what? 我还活着,而且我更文了:) 是的,他不用想也能知道这是Crowley在背后给他下的绊子,Crowley是真要急眼了,否则也不会把如此直白指向自己的线索刻意留给Sam,可这种带着明显宣战意味的挑衅以Crowley的身份和手段来说又显得过于拙劣,像是蓄意模仿Crowley的作风来挑事一样,这一切都让人起疑。 Sam再清楚不过Crowley的意图,他想挖出Sam的秘密身份,证实自己的推断,Sam是警方派来瓦解组织的天杀的条子。实际上Crowley猜对了五成,只是奸猾如他也不会料到这趟水到底有多深。而Sam也不会就这么放任他在眼皮底下玩这些碍眼的把戏。 脑子飞快运转考量着如何让Crowley永远闭嘴的Sam,此刻静静坐在Dean的床头边的矮柜上,他们俩一起过夜变成了帮派里一个默认的共识,有些流言蜚语传到Sam耳朵里,无非是些Dean以色侍人之类的贬低和讥笑,Omega惯常会受到的歧视,Dean不在意,Sam也就更不在意了。 可那天凌晨为什么鬼使神差带着Dean去了Mary的老房子,Sam无法回答自己,那晚突然从他心底涌出来的寂寥和悲伤把他淹没,每个人都会有这种时刻,被不知从何而来的陌生情绪席卷,做出一些出格的事,Sam无外乎是个经历得比寻常人要多的寻常人,他亦有自己的情绪,只是埋得太深,冒出头的时候才更让人措手不及。 他以这样那样的理由为自己开脱,在心里找个体面的台阶下。 Dean醒着,他能听到Sam用打火机点火时火石摩擦的响声,以及盖子合上时金属碰撞发出的清脆响声。Dean时常躲在门廊和拐角一类不起眼的角落里吸烟,Sam烟瘾不重,却总能循着看不见的气味寻到他。 第一次的时候,Sam在帮派名下大楼的消防楼梯上找到了Dean,对方有点诧异的挑眉,Sam抬手做了个吸烟的动作,Dean从怀里摸出一包红万扔给他,Sam从撕开的口子里抽出一根,随同的马仔立刻从口袋里掏出火机凑上去,Dean倚在生锈的铁栏杆上望着Sam,当时已经夜深,Dean眼神飘忽,又像是穿过他望向更远的地方。 细小的铁锈蹭在旧皮衣上,皮衣下边穿着Sam掏钱买的高级西装,Dean向来落拓,穿不惯这些精致花哨的高档货,非得套在那件伴随了他多年的旧皮衣里,他才能稍稍自在些,要拿来比喻,差不多就是变色龙的保护色那么一回事。 Sam没有让马仔替他点烟,他抬手示意马仔,对方知趣的快步走开,Dean仍不动声色的望着他,修在墙体外的消防楼梯上风格外大些,烟丝被风鼓燃,火星跳动在他们或绿或棕的眼里。Sam向前一步,朝Dean微微靠过去,他高大异常,只要距离缩减,Dean便被笼罩在他身型投下的阴影里。Dean忌惮着Sam,这种微妙的压迫感令人胸闷,他试图往后退,却被一把抓住了手臂。 “借个火。” 说完Sam垂着眼叼住烟低下头来,用烟头寻找对方的火光,与Dean燃烧的烟头相触,Sam把头向后略移远些呼出一口烟,视线抬起撞上Dean,他们有太多稍嫌暧昧的对视,也有太多一次次急忙躲闪的眼神。 夜晚的灯光把他们的剪影投在红砖墙上,烟草慢慢点燃,几乎比一个亲吻还要长。 Dean在揣度Sam此刻的心思,这种情况很常见,他暗暗计划过一个理论上成功率最高的暗杀计划,他甚至找了他的联络人Bobby,更像是一种自我逼迫。卧底只有在行动前才被允许接触联络人,这是个大案子,每个环节都不能出错,可是这个计划再无后续,除开他发现了一些可疑处和部分会影响到计划实施的不确定因素外,Dean不想承认Sam并非是外界描述的那样下作不堪。 留宿在他住处的Sam会时不时会半夜醒来,接着便一直不睡捱到天光,Dean睡得浅,可即便被弄醒他也会闭着眼睛假寐,有时他能感受到Sam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可他与Sam没什么好聊,相对枯坐半夜未免太过尴尬。 正是这种心照不宣的伪装让人抓狂。 他们清楚一切都会在天亮后恢复原样,悸动的心潮变得平静,天空再涌起密云。 TBC

【SD】STAY GOLD 20(黑帮AUXABO)

那是个陌生地方,从装潢来看应该是家族头目们平日里用来寻欢作乐,声色犬马的销金窟。这种地方本该是隐秘的堡垒,可现在黑压压的聚满了骚动的人群,人群里发出配电箱似的低沉的嗡嗡声,Dean站在里面,嗡嗡声钻进他的颅骨,把他脑子搅得稀碎。突然,人群被点燃,相互推搡着彼此,如同装在运输罐里的鱼一般将这个逼仄的空间搅动起来,他们嘴里开始重复着两个字眼。 “叛徒” “Dean Smith” 这两个字眼的声音越来越大,人群像野狼一样开始搜寻着他们口中呼喊的名字。 Dean的汗浸透了紧贴在背上的布料,他想逃,可那两个字眼像麻醉枪打进他的血液,四肢被麻痹,心脏却在胸腔里发疯似的狂跳,Dean的汗越来越多,鼓点般的心跳声一下下捶在他耳膜上,他揣在外套口袋里的手握成了拳头,过电般微微战栗。 很快,一只手搭上了Dean的肩。子弹射穿了狂跳的心脏,迸出的血液像溃堤的洪流冲垮了一切。 “我找到他了!” 人群里发出怪叫和欢呼,Dean被无数只黑暗中伸出的手推搡着,挤动着,从人群的角落里被推向了人群中心的空地上。 四周都暗了下来,只剩一束刺眼的追光*打在Dean的身上。 紧接着,人群兀的安静下来,慢慢的向两侧分开自动分出一条道来,仿佛摩西分海,Sam从黑暗深处走出来。 然后便是炼狱。 Dean还清楚的记得Sam的每一个动作,那些残酷的动作。 首先。他被Sam单手将他的手反剪到了身后,Sam高过他大半个头,很轻易的用另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扼住了他的脖子。Sam只用了拇指、无名指还有小指发力,剩下的食指和中指有意无意的摩挲着Dean突起的喉结和颈部柔软的皮肤,没人看得到Sam渐渐用力收紧了手,Dean被掐得有些喘不上气,唾液呛进气管,他咳嗽起来,Sam仍然没有放过他,甚至没有松开半个指头,他将Dean桎梏在自己胸前,像拎着一只淋湿的猫仔那样悠闲。那看上去太过容易了,几乎像是Sam在有意给Dean难堪。 然后Sam对着人群吐出一句话。 “是他吗?” Sam话音落下后人群中爆发出经久不息的唾骂和高喊。 那些声音有如一开始那阵钻进Dean脑子里的嗡嗡声,只是掺杂了不少难听的诅咒和侮辱,Dean没有任何挣扎,那束光从高处刺向他,他的脸被照的煞白。 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Sam忽然松开了对他的钳制向后退了一步,接着Dean的膝弯一痛被踢到在了地上。 Sam蹲下来摸了摸Dean了脸,眼睛直直的望向他,那不是Sam Wesson的眼睛,黑手党的眼里没有山风吹皱的湖面,没有这么多近似于痛惜的不舍。 黑手党的眼里,没有爱人的倒影。 没等Dean缓过神来,他的裤子就被Sam粗暴的扯了下来,Dean吓坏了,他不知道Sam想干什么,下意识的向对方脸上挥了一拳。 Sam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吃痛的啧了一声,Dean趁着空隙想要拉上裤子,可他没有如愿,Sam站起来用力的踩住了他的手。 Dean抬起头狠狠盯着Sam,对方的脸逆着那束光藏在阴影里,像一个古老又暴虐的神祗,不允许他的子民窥见真容。好在Sam很快松开了脚,就在Dean以为这一切都快要结束的时候Sam像是疯了一样踢着躺在地上的Dean,每一脚都踢在Dean柔软的腹部,那里面有肠子和Dean的生殖腔,Dean痛得出不了声,他卷成一团暗暗想着Sam一定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可这还没结束。 Sam半跪下来继续脱着Dean的衣服,魔怔了一般执拗的要把Dean扒光,Dean忍着剧痛反抗着,死死扣住Sam游走在他身上的手,Sam反手甩了他一个耳光。 Dean的头被打偏过去,他看见四周的黑暗里张开了无数双眼睛,最烂俗的恐怖电影里才会有的场景,那些眼睛紧紧盯住他,灼人的视线在他裸露出的皮肤上炙烤,无数小小的声音从黑暗里悉悉索索的传出来。 “Omega啊。” “淫荡的Omega。” “一看到男人的阝月茎屁股就会流水的货色。” “来尝尝我这根吧马蚤货。” “我会把你操翻的宝贝。” “骗子。” “Omega。” “Omega。” Sam还在扯着Dean的衣服,那些眼睛仍旧用下流的目光注视着他,疼痛在体内不断扩大。那束光照着他,一切都暴露在惨白的光线下,无所遁形。 Dean放弃了抵抗,缓缓阖上眼睛。 他想着,如果这一刻能够死去,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 * * * * * * * * * Dean是被手机震动惊醒的。他猛的睁开了眼睛,汗滴被柔软的织物吸收,Dean座起来在黑暗中环视四周,这是他的公寓,是的,这里很安全。 他如同一个得救的溺水者失神的大口呼吸着,房间里静得只剩他喘粗气的声响。 Dean拿过手机划亮屏幕。 是John发来的信息。 “完成任务,ASAP*。” Dean删除信息,掀开被子想去浴室里洗把脸。 可这没能实现,一只手环在了他身上。 Dean忽然回想起,醒来之前,他在一个梦里。 那是个难以启齿的梦,梦里有一个施暴者,现在那个施暴者正躺在他身边熟睡。 刚刚的梦境席卷上来,Dean看着那张熟睡的脸良久没有动作,时间像凝固在此刻,夜风带起了飘窗上的窗帘,黑暗的房间里有两个呼吸声,一个平稳,一个急促。 就像经历了一个王朝的覆灭那样久,Dean终于慢慢从枕头下面摸出了枪来。 TBC *追光:在舞台全场黑暗的情况下用光柱突出演员或其他特殊效果。 *ASAP:as soon as possible

無限の唄

强行日风,最为致命,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在写什么:-) 来说个故事吧,之所以在这里把它称为“故事”,是因为无从确认它是否真实存在过。 而且能够确认它的人,已经不在了。 实际上,除了“投之以桃,报之以李”之外,龙崎还问过日比野另外一个词。 一开始,只是日比野发现龙崎独自一人坐在资料室的台式机前发呆而已。 日比野远远站在资料架后面望着龙崎的背影,她并不是不想上去打个招呼,可是脑子里突然想起了蝶野警部说的话,还有龙崎那张陌生的脸。 日比野不肯相信龙崎和段野龙哉有勾结。身为警察的龙崎,是她得力的搭档,是第二署的王牌警员。 是个正直善良的人,不会走上错误道路的人。 当时的日比野美月,如此坚信着。 各种各样的思绪在日比野的脑子里搅成一团,她没有上去打招呼,久久站在龙崎的身后,以至于时间到了一个尴尬的境界,要是再不上去打招呼的话,就会变得像个变态跟踪狂一样了。 “日比野桑,今天吃的是汉堡肉吧。”就在日比野思考着种种问题时,坐在台式机前的龙崎忽然转过身来高声说道。 “欸!!!” 终于,龙崎替她打破了这个微妙的局面,日比野在心里小小的松了口气,快步走上去和往常一样伸手一把揪住了龙崎的鼻子。 “啊…好痛痛痛痛!” “不要乱闻啊!你这家伙!” “但是汉堡肉的味道残留在日比野桑的衣服上了嘛。所以…” “你这家伙是狗吗…” “话说回来,日比野桑一直站在我后面像个背后灵一样,一脸可怕的表情。” “你发现我了?!” “因为显示屏反光,看到你一直站在那里,还以为你要调搜查资料,而且加上汉堡肉的味道…” “够了!” “哦。” “那么,龙崎君在这里干什么呢?” “省电模式。” “哈?” “休息啦,休息。” 日比野盯着龙崎的眼睛,想要从里面寻找些什么,蝶野警部的话像山谷里的回声一般盘亘在她的脑海里。 可龙崎还是平时那副懒懒的样子。 【你和段野龙哉是什么关系?】 想问,但问不出口。 日比野移开了目光,瞟到桌上的便签上画满了无穷的符号。 “lemniscate?龙崎君的爱好是数学?” “哈?” “这个,lemniscate,双扭线。” “不不不,这是ouroboros。”龙崎似乎还想解释什么,但马上又打住了。 “ouroboros?” “请不要在意,比起这个,刚刚日比野桑说的lemniscate是什么东西?” “啊,那个啊,双扭线,lemniscate在拉丁语里是缎带结的意思,在数学上就是无限大。” “原来如此,日比野桑不愧是东大出身的精英。” 那个时候的日比野还没意识到。 她的人生早就被嵌进了这无限大的循环往复中。 是lemniscate,也是ouroboros。 日比野和她的父亲也好,龙崎和段野也好;难以消除的隔阂也好,沉重的探寻和坚守也好;死亡也好,仇恨也好。 彼此不断消耗着,环环相扣着,又在消耗里生长出新的部分,一边毁灭着自己,一边催生着自己。 他们每一个人,在这奇怪的悖论里循环耗费着自己的人生,相互牵绊,又支撑对方前进。 那个时候的日比野,仅仅是思索着龙崎和段野龙哉之间不可告人的秘密关系,并为此烦恼着。 后来,日比野自己戴上了uoroboros的那天,也许她才开始明白和lemniscate不同的是,除了循环这一层意义之外,uoroboros更多时候代表的是互噬。 她也偶尔会想,龙崎在最后的走马灯里看到了什么,要是当时能不管不顾拦下了他和段野龙哉就好了,再后来,她不再去想这件事,像大梦一场后醒来,梦中的故事日渐模糊,只是那份懊悔的情绪还停留在胸腔里。 像uoroboros般衔住了她。 在此后很多年里,渐渐将她吞噬。 来说个故事吧。之所以在这里把它称为故事,是希望它从未真正发生过。 ouroboros,衔尾龙,象征无限和永远,死亡与再生,破坏及创造。 循环往复,无始无终。 然而其中一条龙先松开了口想借以换取另一条龙的自由,可直至永生之时他们才真正明白,自两条龙交缠起的那一刻开始,他们便骨血交容,便相生相克,便只有生死与共一种结局。 ---------------------------------- 感谢食用

【SD】Stay Gold 19(黑帮AUXABO)

好久不见 推荐一首BGM《鹤顶红》 正如Sam盘算的,他跟去了Dean的公寓,甚至在电梯里就摁捺不住的凑上去吻了对方,他力气大得惊人,要Dean说就是社会新闻里把露营者咬成肉块的灰狼,Sam会刻意的,恶劣的释放压制Dean的Alpha信息素,实际上他完全能够凭着体格优势将矮他半个头的Dean像电影里那样压在电梯里的墙上逼他扬起下巴,但Sam只是与Dean并肩站着,从容优游的散发着让Oemga难捱又悸动的气味,接着低下头慢慢靠拢对方,Dean的鼻息与他交织,Sam不急于吻上去,他享受Dean极力掩盖的不安和想要扭过头但最终将嘴唇凑上去的妥协。 每每这时,Sam才会停下这种猫捉老鼠般的试探和戏弄,把舌头送进对方温热的口腔里。 他们两个人都没意识到这也算得了某种意义上的调情,或者是其中有人意识到却不愿承认罢了。 这种时候Dean往往沉默着让Sam从背后搂紧或被困在Sam两臂和墙之间,Sam钟情于啃咬Dean饱满嘴唇,用手指揉捏那两片薄薄的肉,要么将任意一根指头伸进对方温暖的口腔里来回抽动,带出一点亮晶晶的唾液来,这时候Sam有两种选择,命令Dean舔掉,抑或是他自己舔掉,他都选择过,两个选择都让他愉悦,好吧,也许第一个要稍微胜出那么一点。 Sam没感到过半点恶心,他像是在经历一场热病,神志被不知名的东西所左右着,各种不甚清晰的情绪来回冲刷着他,最后留下一个愈渐强烈渴望,他不再是什么教父,他只是个男人,一个Alpha,一个渴望着自己Omega的Alpha。 他也并非是不清醒的,诚然Dean让他些意乱情迷,但也不至于让他忘乎所以。 现在Dean就着交合的姿势侧身躺在他旁边。刚刚的姿势有些超出Dean的韧带可接受范围,几分钟前被打开架在Sam臂弯里的大腿酸痛的不行,Dean目前对性的承受力远不如在发情期时那样强韧,Sam却不会察觉到这种生理机能的微妙差异,他只是盯着Dean的背影,两人都不发一声,又来了,见鬼的沉默。 Sam注意到Dean在出汗。 包含盐分的体液从他毛孔里渗出来,慢慢凝成一颗,由重力牵引从后颈顺着他的背沟,滑过覆着肌肉的麦色皮肤,接着,被Sam忍不住伸出拇指抹去。 “是Crowley带你去绑的人?” Sam突然开了口,拇指来回摩挲着Dean滑腻的皮肤,他才刚把自己从Dean身体里抽出来,Sam有些食髓知味,贪恋着Dean带给他的快感,Dean显然不想与Sam有过多多余的互动,光是被他标记这一点就足够多余了。 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作回答,Sam没再继续追问,他其实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 Crowley的手段奏效但不高明。事情其实再简单不过了,Crowley打着Sam的名头故意在码头明抢了一批Heaven的货,这边给Sam放个对方要寻衅的烟雾弹,接着又伙同Zachariah那位恨毒了自己丈夫的妻子演了一出绑架戏码,好让Sam手上有了必胜的筹码,实际上他与Zachariah的妻子并不相识,可也没人知道Crowley到底开出了什么条件才能让这位女士送他一个算不得顺水推舟的人情,Crowley到底老道,明明是再拙劣不过的伎俩,他偏就有本事用这种小把戏摆了Sam一道。 故意叫上Dean跟着,为的就是想让他去探Sam的口风。 可惜Crowley机关算尽却也未曾想Dean不忠于任何人,不忠于本能和恼人的信息素。 他只忠诚于任务,如同骑士忠于一顶不知终将加冕于谁头顶的王冠。 不过此刻这一切的猜想和真相都显得多余,空气里还有他们彼此交融的味道,Sam还能趁着余韵未消再把自己送进Dean的身体,Dean的皮肤上覆着细密的薄汗,一切看上去都很好。 只是沉默又来了。 Sam当然明白Crowley不会傻到把自己的计划透露给一条走狗,他亦然。 可他还是想和Dean说些什么,什么都行,倒不是想一诉衷肠,那太难看了,像个满腹愁怨又无人能说的老寡妇一般,Sam只是想打破完事后Dean例行留给他的沉默的背影,说的难听了,就算是花钱嫖的妓女也会虚情假意的事后温存一番。 Dean翻了个身坐起来,俯身从地上捡了块毛巾站起来围在腰间向浴室走去,他不想跟Sam有一丝一毫多余的相处。 这对他来说太难了,Dean可以忽略偶尔悸动的心绪,却无力忽略那些浓郁的信息素,埋进他身体里的Alpha的器官,每一次摩擦,空气里弥漫的气味,他自己的,Sam的,还有递增的快感和心中的恨意。 Sam在他身体里烧了一把火试图点燃他,他心里却结起坚冰,他有无数能够得手的机会,他能轻易用匕首切断Sam Weson的喉咙。 Dean无数次问自己为什么。 为什么放任自己一次又一次躺在Sam身边沉沉睡去。 他无法回答自己。 抑或在害怕那个昭然若揭的答案。 TBC

没有文力,想写甜饼写不出,写个在脑海里盘旋了很多天的小片段来爽一爽,算是一点糖渣 Chris有提议过去冰岛看极光的事情,他跟Sebastian说这算得他遗愿清单里的一件大事了,Sebastian抓不住重点,他问Chris:“你才三十来岁就开始写遗愿清单了?”Chris想解释,跟自己爱的人一起看极光对他来说是一件仪式感非常强的事,对他来说意味着很多,不亚于跟Sebastian交换戒指了,但他又懒的讲,只好一口亲下去堵住了这个傻瓜的嘴。可说了这么多回最终还是没能成行,他俩档期压根合不上,Sebastian倒是没那么多活儿,主要是Chris,今天这在儿签名明天在那儿颁奖的,Sebastian揶揄他,在你过气之前你应该只能在BBC的纪录片里看极光了。Chris哀嚎了一声搂着一脸贼笑的Sebastian一起倒在沙发上。不过Sebastian没料到的是Chris居然这么执着。Chris给他天文馆门票的时候他有点发懵,干嘛?拍文艺片?现在连小学生都不去天文馆约会了。Chris没搭理他,直接一车子把人拉去了天文馆。然后他俩戴着棒球帽混在参团的参观者里听解说员讲了快一个小时宇宙的起源,大爆炸,黑洞的产生,一大堆Sebastian记不住的专业术语,还吐槽了星际穿越。Chris悄悄附到Sebastian耳边讲:“安妮海瑟薇的角色应该让这姑娘来演。”“恒星的亮度和它的温度有着密切的关系,用肉眼我们就能区分出恒星间的不同亮度。”“古代人类按照这种光亮程度的不同,将星光分为六个等级,一等星最亮,而六等星最暗。每等星间亮度相差2.25倍,1等星和6等星间在实际亮度上相差100倍。”“这等级制度差不多跟演艺圈一回事啊。一等星先生。”听着讲解Sebastian又开始趁机调笑Chris。“可不是吗,六等星先生,你该多接点剧本了。”Chris毫不留情的反击。Sebastian又好笑又有点恼,作势要扯掉Chris的帽子。他没有得逞。在Sebastian伸手之前他就被Chris拉进了一个漆黑的房间。“搞什么鬼!”“嘘…Baz…”房间里的温度比馆内低上了大半,大概是为了给参观者营造身临其境的逼真体验。那些由电脑控制的光束在房间上空亮起来的时候,Sebastian觉得眼眶里像被投了毒,要不然他怎么会这么该死的想哭。无数细碎璀璨的星斗在他们头顶盘旋,每个人眼里都满是莹绿的光带,弧状的极光像一条游蛇在墨黑掺着靛蓝的人造天空上缓慢的摇动变换着,房间里站了不少人,这会儿却寂如一潭嵌在深山里的湖,Chris揽着他的腰,Sebastian感觉到对方的手在微微发抖,俩都使劲抬着脖子,那些绿和着点黄的光漏到他们的眼睛里,像镶进一个永恒的凝望。然后Chris在这些人造极光下小心翼翼的吻了他。之所以说小心翼翼是因为他没有张开嘴唇也没伸出舌头,只是把他干燥的嘴唇贴在Sebastian同样干燥的嘴唇上。然后贴在一起的嘴唇被不知是谁先流下来的眼泪弄得湿润起来。大概Sebastian不知道,也许他自以为只是一颗微茫的六等星,暗淡在多如尘屑的人群里,可在独属Chris的星系中,他却是最盛大的,唯一的那颗。一等星。-END-

【evanstan】Wasted Love

一发完,不现实的现实向,假亦真时真亦假 那天半夜有人发信息过来,也不算太晚,还没到一点,其实提示音音量特别小,可Sebastian还是立马就醒了。 要是他身旁有什么醒着的人,八成会觉得他是一直在等着这一刻。 是,也不是。 Sebastian睁开眼睛,房间里黑黢黢的,天花板上有一小块深色的斑点,他想大概是只从通风管飞进来的小蛾子或者其他什么玩意。转过头看见熟睡的女友头顶的发旋,Sebastian眨眨眼睛,悄悄把手从她腰上移开再从被子里伸出来,他没去开床头灯,其实开了也不会有人被弄醒,他偏就是不想开,让这一切都藏在黑暗里,寂静又安全,无人知晓。 悉悉索索的摸索了一阵终于拿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划开屏幕,骤然亮起的白光刺得眼睛微微发酸,他眯着眼调暗了亮度,适应了三五秒之后才看清发件人是Chris的经纪人。 只是一条口吻官方的致谢。 大意是感谢Sebastian在节目上的极力配合。 对了,节目。 他们上周一起录了一档脱口秀。会在周五的黄金时段播出的那种,共同参加的还有猎鹰的扮演者Anthony Mackie,Sebastian还记得主持人那句打趣的开场:“美国队长和冬日战士第一次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谈。” 主持人把照片放出来的时候他不知道Chris是什么感觉,Chris比起早些年刚成名的时候成熟了太多,焦虑症发作离场这种事跟他彻底说再见了,现在他任何场合都能从容的应对如流,他从不端着,压根不似个大明星,穿来穿去就是几件老头衫,搂着粉丝笑的样子像个毛茸茸的大泰迪熊(前提是他没刮胡子),套进剪裁经典的西装里又是一副内敛的绅士派头,Chris拿捏得好,人人都爱他。 可是Sebastian除了接了冬兵这个让他似乎是红起来的角色,加之腮帮子上的肉少了点之外,仍旧是那个一接受采访就语塞得只剩“you know”的家伙。倒也不是完全没长进,好歹也敢在女主持人面前开开黄腔了,只不过还没等对方开口他倒是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闷笑起来,比起能在节目里分享自己初夜后和母亲的对话的Chris,他的确差了一节。 这个节目上半场都挺正经的,他们聊了各自最近的动向,Anthony说Frank最近在拍一部关于拳击的新剧,他自己则又和Chris还有Monaghan合作了一部新戏,是Chris本色演出的打打闹闹的爱情喜剧,被Chris大笑着否认了,他们还聊了Chris执导并参演的处女作《before we go》,Chris情难自抑的说了一大堆自己对林克莱特的崇敬,表示这是一部向经典致敬的作品。主持人调侃说你应该请伊桑霍克去TIFF的首映,Chris摊开手挑了下眉:“你该早点提醒我给他寄一张去多伦多的机票。” Sebastian坐在他旁边放空,直到主持人说到Sebastian来自罗马尼亚的时候才回过神,接着被主持人要求说了两句家乡话,又问了些有的没的,健身和一些打戏相关的问题还有那条铁胳膊是怎么穿卸的,无聊的闲谈,他显得非常真挚却有些笨拙,答不上话的时会皱着眉撅嘴,和很多年前一样。后来说到美队3,主持人还是故作不死心向Sebastian套美队3的剧情。 “第三部里面冬兵和队长还会像第二部这样相爱相杀吗?我的意思是,有没有可能冬兵已经想起来了呢,彩蛋里似乎是这么暗示的。” 他没什么准备,只好含糊的瞎忽悠,还是那一套“you know…”就在Sebastian觉得已经扯不下去的时候Chris忽然揽过他:“嘿,兄弟我都看到你额头上的准星了,你再说下去漫威的狙击手可能要动手了。” 然后Chris对主持人做了个颇为无奈的表情。 “我们都签过合同的,保密什么的。” Chris抬手插眼做了个“i see u”的手势,又并拢五指往脖子上一拉,Anthony特别懂的在一旁配合对着观众席做了个瞄准的动作,台下一阵哄笑。 Sebastian用余光瞟了一眼替他解围的Chris,对方浅粉色的眼窝在镁光灯下面像打了高光一样好看,睫毛长得像个姑娘,绝非冒犯,Chris Evans确凿是个荷尔蒙爆棚的大老爷们,可这不影响他给他加上一个“好看的”定语。 实话说,Chris有点像Sebastian刚到美国时喜欢过的一个小女孩,对方是他继父学校的学生,跟Chris一样是个blonde,眼睛蓝得跟BBC拍的南太平洋一样,Sebastian脑子里有无数个酸掉牙的比喻去描摹那种蓝,可到了嘴边又变成无数个you know,今时今日依旧如此,再说了,他要以什么身份去赞美他同事有一双美极了的眼睛呢,他压根没有这个立场。 下半场显然就需要一些爆点来博收视和眼球了,所以那张喷印在PV板上的照片被拿出来的时候,Sebastian快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像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被别人在大街上高声喊了出来,他几乎要红着脸躲避了,好在他忍住了,没有真正的从演播厅的沙发上弹起来,现场的观众和Chris还有Anthony都开始狂笑,Chris捂着自己左胸笑的头向后仰起,只看得到他的后槽牙和浓密的络腮胡,Anthony站起来从主持人手里接过PV板,像拳击赛上的举牌女郎一样扭着屁股举着环场走了一圈,最后站在舞台正中高高举了起来,现场完全炸开了,女孩儿们大声尖叫着,有人吹着口哨,Chris用胳膊肘悄悄捅了捅Sebastian,对他挤了挤眼睛,Sebastian明白Chris的意思,于是他随着他们一起笑起来,Sebastian并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想笑,可此时此刻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笑这件事了。 Sebastian抹了把脸,Chris这时候松开了捂住左胸的手开始拍Sebastian的肩,他们靠得很近,Sebastian闻到了Chris耳后飘散出来的香味,他知道这个味道,GUCCI的Guilty(Sebastian猜八成是赞助商给Chris的),这是款Chris和Evan Rachel Wood一起代言的情侣淡香,广告火辣得让人赧颜,明明只是点到即止却让人忍不住生出太多色情的绮思,Sebastian当然也看过那支广告,他甚至还知道这支香水的创作背景,活见鬼,他说不定比Chris知道的还多。 那天Sebastian坐在家里,也不知怎么就鬼使神差的点开了那支广告,屏幕里的Chris穿着皮夹克骑着机车活像西西里最危险又最性感的黑手党。 他盯着屏幕发呆,忽然背上多出了重量,还有熟悉的柔软触感,女孩儿扑倒Sebastian背上把下巴磕在他头顶,散落的长发扫到他脸上。 “看什么呢?想买香水?” “就是随便看看。” 女孩的手覆上Sebastian握着鼠标的右手,他下意识微微移开食指,女孩的滚动滚轮,页面下拉。 “Guccio Gucci先生为了纪念因自己的罪恶而逝去的爱人…嗯…30年后问世…你喜欢这种?” 女孩一字一句念着屏幕下方的【创作理念】一边用下巴来回蹭着Sebastian的头顶问他。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用香水。”Sebastian拨开女孩的手关了网页退到桌面。 “哈哈难怪GUCCI不找你,不说这个了,咱们散步遛狗去吧宝贝。” 主持人对观众席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清清嗓子:“这张图片来自一个叫the_life_of_bucky_barnes的ins账号,嘿我说Chris和Sebastian你俩知道这回事吗,这图里的家伙和你们长得一模一样。” Chris几乎笑得快厥过去了,喘不上气似压了压胸口,又转过头对着西南角的3号摄像机:“如果这位作者也在看节目,我想对你说,you are amazing!” 说完又是一顿大笑。 Sebastian撇了撇嘴点头示意自己同意Chris。 主持人没有这么轻易的饶过他们。 “显然,很多人都觉得队长和他的好兄弟冬兵比我们想象得更亲密,他们用实际行动表明的自己的想法。” 接着又展示了一张队长和冬兵抱在一起的图片。 Chris已经乐得说不出话来了,Anthony在一旁指着图片大叫着:“i like it!i like it!” “其实美队2有一段我把…不,我意思是冬兵把队长救上岸后给他做人工呼吸的戏,不过他们给剪了。” “WOW!一定做为花絮收到蓝光版里了吧?” “当然,所以guys,不想错过队长和冬兵的吻戏的话请一定要购买美国队长2蓝光DVD。” Sebastian似乎打算来应对主持人抛出的问题,对着镜头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起来,Chris好像是缓了过来,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节目组给准备的饮料。 “我和安东尼还有乔,就是美队2的导演,我说过要把这段放彩蛋里,被他们拒绝了。”缓过来的Chris也加入了满嘴跑火车的阵营。 “yeah...yeah...太可惜了。”Sebastian帮腔道。 主持人显然是没有料到这两个人这么会玩,于是祭出了大招:“看样子队长和冬兵的bromance已经得到了官方的肯定,我想下面我要朗诵的文章的作者一定会非常开心。” “ChrisSebastian,你们知道,网络上有一些粉丝,为队长和冬兵创作了属于他们理想的结局,嗯...类似冬兵给队长生了个孩子,然后又和叉骨搞在了一起。” “WHAT THE.... Chris刹住了那个F-word,看样子他又要当机了,Sebastian也没好到哪去,一脸受到重击状况外的样子呆望着Anthony,Anthony隔着茶几大笑着对主持人伸手:“oh man你得让我看看这个。“观众再次开始起哄,主持人从身边摸出一张纸来。 ”Anthony你想读这个吗?” “我太想了,请让我读,拜托。” “Steve温柔的抚摸着Bucky隆起的小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我今年读过的最棒的科幻小说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Chris已经尴尬又羞怯的捂住了脸,捂了一会儿又朝天张开双臂大喊了一声“Jesus!”然后倒在Sebastian肩上,Sebastian已经完全是Grumpy Cat脸了,Anthony把纸递到他面前:“老弟你得看看这个,这个故事太奇妙了!” Sebastian低头扫了一眼,只零散看到“怀孕”、“alpha”、“omega”、“信息素”这几个词,他觉得自己可能要吸点氧,不是为了这篇科幻故事,因为Chris正把脸埋在他肩和沙发靠背的缝隙里。 这次节目算是一次大突破,这里是指Sebastian的综艺值,其余方面不怎么好说。 其实还有一件事,换成Sebastian来说的话应该叫做秘密,他后来偷偷去找了这篇“科幻故事”看,最后Bucky想起了所有事,和Steve一起幸福快乐的过上了奶孩子的生活,虽然Sebastian肯定不会承认,不过他挺喜欢这个结局的。 还有另一件事,也算是个秘密,这个秘密至今还在Sebastian手机的草稿箱里。 他曾经想要给Chris发过一条短信,是他谷歌来的。 【r=a(1-sinθ)】 他觉得Chris在不谷歌的前提下哪怕想破脑子也想不出来这是什么意思,可万一Chris谷歌了呢,所以他的手指悬了半天还是没敢摁屏幕右下角的发送。 也得亏他没发,事情巧就巧在Chris还真就知道笛卡尔用来告白的心形线,也知道52岁的笛卡尔和18岁的瑞典公主克里斯汀那个不怎么美妙的爱情故事。 巧就巧在Chris也很喜欢那个科幻故事的结局,只是Sebastian永远不会知道。 不过都无所谓了。 他算是喜欢过,也谈不上喜欢,充其量是一时脑热的crush on Chris,他有过吗? Sebastian也不是完全没想过这个问题,因为不可能有人来开解他,他当然不会傻逼兮兮的向任何人剖白,只是他自己也想弄明白,到底有还是没有,不过这个问题倒是没困扰他太久,Sebastian脑子里出现一个声音。 “重要吗?” 这个声音悄悄问他。 Sebastian早就知道答案。 确实不重要,喜欢与否,迷恋与否,冲动与否,全都不重要,因为这些东西是“不存在的”,或者说“不允许存在的”。因为Sebastian也只能在半夜等来一条Chris经纪人的短信,再无其他。 一些勉强能被称之为情感的东西,无非是虚掷,无非是捕风。 好比笛卡尔未能亲口说出的爱意。 无用而深情。 -END-

【SD】STAY GOLD 18(ABOX黑帮AU )

4至12章以及14至17章已被管理员删除,如果有第一次看又觉得这篇文还有那么点意思的朋友可以移步随缘 要是链接不好使您还可以在随缘手动搜索STAY GOLD 当Frank意识到有枪口比着自己后脑时,他其实并未真正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发生得太快了,会场里的所有人,除了那些吓得尖叫着摔了高脚杯的女宾们,几乎都同时拔出配枪指住对方家族的人,会场里已然变成全面对峙,这些凶神似的黑手党和他们黑漆漆的枪口一样沉默,La Cosa Nuova教父身边的绿眼睛保镖,那个叫Dean的家伙(Frank猜肯定不止是保镖,Sam Wesson看他的眼神太不对劲了)他走到正中心朝天放了一枪:“所有人,都他妈把枪给收起来。” Frank看到Sam Wesson端着酒浅浅抿了一口,对着这个绿眼睛保镖笑起来,他嘴角小小的弧度一闪而过,这让Frank更加确定他俩之间肯定有猫腻,Frank是上个月刚加入La Cosa Nuova的新人,老Samuel死了,接位的是他中意的那个年轻Alpha副手Sam Wesson,当然,现在除了Crowley没人敢叫这个名字。新教父做事周全,家族的生意并没有因为Samuel的死受到影响,甚至还比以前运作的更好,但即使是Frank这种金字塔底层的士兵也能隐隐感到这个家族帮派内部并不太平,就好似漩涡暗藏的湖。现在他没心思多想了,他脑后的枪口并未因Dean的示威而放下,Frank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拨开人群走到Sam Wesson面前用枪指住他开始骂。 “操你的Sam Wesson,老Samuel就是这么教你做事的?!吞我的货?!我发誓,我会把这一梭子子弹全部打进你的脑袋里,一颗不剩。”说完拇指扳动保险,手臂猛地抬高对准了Sam的脸,板机上的食指微微颤动。这个狂怒的男人微微咽了一口口水,他的喉结如一颗不安跳动的心脏上下颤动,鬓角汗涔涔的,他在紧张。Dean马上察觉到了这一点。紧接着,会场里响起了枪声。Dean把枪别进后腰,他动作快得吓人,坚定又利落,等众人反应过来他已经一脚踢向中年男子的膝弯,把对方推倒在地上,Dean俯下去制住他,又从后腰里把枪掏出来架着对方,他仰起头对Sam扬眉示意自己已经完事,会场里没人敢动,Sam笑着走上去抬起脚踩住中年男人受伤的肩膀,脚后跟在冒血的枪眼上用力转了转,倒下的人发出咒骂和一连串痛苦的呻吟。 “Zac,你妻子的眼睛美极了,哦,别露出这么吓人的表情,她很安全,我向你保证。”“你要是敢动她我会让你下地狱!我也向你保证!”Sam蹲了下去拍了拍中年男子扭曲的脸,不怒反笑:“嘘———,冷静点,你知道Samuel是怎么教我的吗,他说:你活在黑暗里,你爱的人则是光,而光只会显露你的丑恶而非照亮你,我们这种人,不需要光。另外,关于地狱,我早就在里面了。”接着Sam站了起来,歪了歪头让打手们把这个叫Zac的家伙带了下去,宾客噤若寒蝉,会场里又陷入诡谲的沉默里,Dean站起来挠了挠头发,他喊住墙角瑟瑟发抖被吓得够呛的侍者,在托盘上端了一杯香槟对着东南角上的乐队高高举了起来:“先生们,请来点音乐。”****Sam打电话给Crowley让他把Zac的人放了,打完收了线让司机把隔断降了,Dean的气味马上飘了进来,这味道让Sam心猿意马,他没话找话似的开了口。“今晚你放倒的那个,你知道他是谁吗?”“不,先生。”“Zachariah,Heaven的二把手。”“我以为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你干得不错。”Dean坐在副驾,他看不到后座上Sam的脸,Dean猜不准他的表情,他太清楚今晚发生的一切了,这种不该被他知晓的洞悉让他后背的衬衫汗湿了一片,倒也不全是为了今晚了的骚动。Sam察觉到了什么,Dean清楚的意识到了这点,这已经足够他烦心的了,而更令人焦虑的则是,Dean不清楚Sam到底察觉到了什么。但Dean更不会想到的是Sam正打算着去Dean的公寓过夜,即使发情期已经过去了不少时日,可对Sam来说Dean无疑于一剂鸩酒,愈饮愈渴。这些都是Dean不知道也想不到的事,Dean把所有的秘密埋在心底那口漆黑的深潭,偶尔会鼓一个水泡上来,Dean紧绷的神经便随着这个水泡不断上升,冒出水面,最后啪的一声炸开。几个小时之前Crowley带着Dean以及好几个手下去富人区的一栋别墅里绑架了一位女士,看在这些黑胶带和绳子的份上姑且算作绑架吧,这个女士看上去似乎早就知晓Crowley的到来,根本没有过多的反抗,Crowley走过去故作绅士的亲吻了她的手背。“亲爱的,我很感激你对你丈夫的恨意。”Crowley让手下把这位女士塞上车带去城郊的谷仓里,转头给Sam打了个电话说事情办妥了。Dean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心里已经琢磨出了大半,Crowley踱来踱去转悠了几圈,大肆评价了一番室内的陈设,又在房子主人的酒柜里挑了一瓶波本*,他一屁股坐进软和的小羊皮沙发,一脸快意的摩挲着沙发把手上的纹路,末了朝Dean扬了扬下巴:“pretty,找个杯子。”Dean转身进了厨房在橱柜了翻出两个高脚杯,Crowley远远瞥见高喊一声:“孩子我们喝的是波本,不是香槟。”Dean翻了个白眼又开了柜子换了两个古典杯*。Crowley拍了拍沙发:“坐这儿来。”Dean走上前把杯子递过去,Crowley自顾自倒酒,忽然他开始微笑,笑得像那只行踪诡秘的柴郡猫*。“你知道吗,实际上我们该用那两支香槟杯,今天的确值得庆祝。”Dean知道自己心里的那些猜想已经被这杯浓烈的威士忌坐实了。TBC*波本:一种美式威士忌。*古典杯:是过去英国人饮用威士忌及其他蒸馏酒和主饮料的载杯。*柴郡猫:《爱丽丝梦游仙境(Alice's Adventure in Wonderland)》中的虚构角色,形象是一只咧着嘴笑的猫,拥有能凭空出现或消失的能力,甚至在它消失以后,它的笑容还挂在半空中。

【evanstan】sometimes when we touch

summary:Chris Evans是Sebastian年少时一个不可说的梦,或许现在也是。一发完地铁里人挨人,摇摇晃晃的推搡彼此,隧道灯箱里的光束间断扫过Sebastian帽沿下的眼睑把光投进瞳孔里,他塞着耳机通过车窗玻璃的倒影漫不经心的打量车厢里的人,几乎是第一眼,他就看到了那个扎眼的棕金发色的高大男人,可能对方也没那么扎眼,只是他身体里有个Chris雷达,任何时间和地点,他总能感知到,对方脱去青少年的张扬稚嫩蓄起了得体好看的络腮胡,深海似的蓝眼睛和长而卷翘的睫毛藏在雷朋的镜片后面,握着吊环的小臂随列车运行轻微摆动,准确的说,压根不起眼。Sebastian还是发现了Chris,在拥挤的车厢里跨越所有嘈杂找到了对方低垂的安静侧脸,雷达在他心脏里鼓噪,指示灯闪烁警笛狂鸣,耳机里的音乐都变的渺远而不可闻,可他脸上仍一片不动声色,就这么盯住车窗上Chris忽明忽暗的倒影,用视线一遍遍细化圆满它,把那些模糊边角用所剩无几的记忆补齐。他们有太久没见,久到Sebastian几乎忘记他也曾喜欢过一个男人。Sebastian记得毕业舞会那晚Chris穿套黑色燕尾服,袖口和腰部剪裁不算精良,依旧无损少年的英气俊美,Chris是全场焦点,会场里的女孩儿全把视线粘在他鲜活美好的脸上,宽阔舒展的肩线上,颀长笔直的腿上,她们聚成一团窃窃私语讨论Chris Evans,他好看得活像神话学课本里的天神,眼眶里藏了颗闪耀的星球,苍穹和海水都沉睡在里头,哪怕一眼都让人为之屏息。她们开始打赌谁有机会能和他睡一次,私语变成大笑,Chris被笑声吸引,和三五个男孩挤到她们之间揽住女孩们的纤瘦细腰。“女士们,说什么呢这么开心?”女孩儿们又小声说了些什么,Chris低头偏过去听,然后他也笑起来,笑意不断扩大,乐不可支的仰起头笑得露出了后槽牙,会场的镁光灯投射在他脸上,滤过抹了发胶的金棕色发梢,他和女孩们靠在一起,像是香槟里上升的欢乐气泡,Sebastian坐在会场内另一侧的沙发椅上喝着软饮隔着人群遥遥看他,看他搂紧晚礼服的手,不太服贴的西装下摆,欢笑鼓起的脸颊,那晚的Chris英俊得不真实,如同走下神坛的天神。Sebastian在Chris从女孩们身边抽身得空的几分钟里找他搭话,当时Chris在摆放食物的长餐桌边忙着吞咽一块甜点。“衣服棒极了。”“你也是,兄弟。”Chris闻声回应他,头也没抬,这句恭维他今晚听腻了,两口吃完Chris转头看了Sebastian一眼笑嘻嘻的用力拍拍他的肩:“好好享受!”接着他又钻进混着各种不同香调的晚礼服之间,在Sebastian的视网膜上烙一个黑色的背影。那个背影在日后年复一年的梦境里变得愈加清晰,如一则露骨的寓言,反复警醒Sebastian。 上学那时候Sebastian不止一次看到有女孩儿往Chris的储物柜里塞信封,粉色的,有时是鹅黄,Chris会在放学的时候把它们拿出来笑着一份份看完,他的朋友们靠在一旁调侃挤兑他,让他把女孩约出来,接着又是一段浑话和高中生间流传的荤段子,不过主角换成了Chris和那个不知名的写信人,这时候Chris则会巧妙的回击过去,说一个更下流的以对方为主角的黄色笑话,要么岔开话题嚷嚷着去打篮球,噢,对了,Sebastian还和他打过一场篮球。其实也就是场所谓的友谊赛,不过没人愿意输,双方都暗暗卯足劲,场上比分咬得紧,任意一方领先都会被马上追平,气氛越来越胶着,场外聚满了大波的啦啦队女孩,个个高挑漂亮,一水短裙,她们给两方都打气,偶尔会单独齐声大喊一声Chris加油,没办法,万人迷走到哪儿都是万人迷。赛程接近尾声,场上的空气都被点燃扭曲,亮晶晶的汗滴沿着大男孩们的额角和喉结往下滑,中场休息时一个个撑住膝盖喘如累坏的老马,下半场比分被Sebastian这边拉开了一个球,对方两投都被他们盖了回来,开始有些气急败坏,还有8秒结束比赛,Chris发了狠的带球往对方篮下冲,眼看着已经冲进三秒区到了Sebastian面前,Sebastian的队友朝他大喊防住防住!Chris和他离得差不多一臂远,那双蓝眼睛死死盯着他,那一瞬Sebastian脑里有很多念头升腾起来,余光瞟到场外那些来给Chris加油的女孩儿,他虚晃两下心里掐着秒数,1、2、3、4、5,心里早有了决断。裁判的哨声中断了比赛,Sebastian被判罚防守三秒违例,作为防守球员的他没有防守到任何一位特定的进攻球员,呆在三秒区内超过三秒钟视为犯规,因此Chris他们队获得一次罚球机会。Chris走到场中,原地运了一会儿球,起跳,投射,手腕联动小臂和大臂把球掷出去,完美的抛物线,中了,空心篮,比赛结束。Chris他们队因为这一记罚篮反超一分取胜,人群沸腾,口哨和欢呼声响彻全场,Chris的队友狂喜着冲上来搂住他揉乱他的短发,女孩们涌进球场围着这个英雄打转,大声叫着今晚去哪儿开庆功宴,Chris被围在人群中心,像颗夜店正中发光的迪斯科球,Sebastian的队友走过来安慰他罚球不怪他别往心里去,一边又酸了几句附和着女孩庆功宴提议的Chris。Sebastian坐在休息区长凳上喝水,他其实挺高兴的,Chris赢了,虽然他永远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赢,Sebastian望着那一撮喧闹的人群出神,开心又失落,他独吞了那决胜的5秒,像吞下一枚涩口的酸果子,一个不可为人道的秘密。他们之间大概就这么多交集了,Sebastian也在图书馆里碰见他几回,有一次是Chris去借书,还有一回是他无意撞见他和女孩在书架间调情,都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他后来有去偷偷借那本Chris借过的书,一本风趣的科幻小说,他津津有味的读完,甚至还找了这个作者其他系列来看,看乏了就把书盖在脸上休息,闭着眼睛想他和Chris就像书里面写的平行宇宙,有过短暂微小的碎片交集,不足以改变历史进程的那种,近于不存在的存在。列车快要到站,Sebastian被流动的人群挤向Chris,他伸手拉住吊环和Chris并肩站着,他们俩的小臂随列车运行轻微摆动,偶尔撞到一起,分开,再撞到一起,再分开,极细小的体温随着眨眼的瞬间传导,Sebastian像被电击一般缩回手,Chris仍旧放空的直视前方,丝毫没有认出身边的老同学。Sebastian不再通过车窗玻璃去窥视,他压低帽檐,将耳机音量调大,再次伸手拉住吊环,他们俩的小臂随列车运行轻微摆动,偶尔撞到一起又马上分开,过往的一切都在明灭的轨道灯里枯萎暗淡,好在Sebastian又新拾得了一片平行宇宙重合的碎片供他回味,他曾经想要分享、诉说,又惧于秩序被破坏,一如那枚多年前吞下的涩口酸果子,他闭着嘴不言不语,他怕Chris知道,又怕他不知道。机械音开始报站,车轮停驻,Chris擦过Sebastian融进鱼贯而出的人流阔步走下站台,在他的视网膜上烙下一个新的黑色的背影。-END-

【evanstan】All of Me 番外 Say Yes

不甜的甜饼Scott问过Sebastian好几次他哥到底是怎么跟他求婚的,或者引用Scott的原话:“Chris是给你下了药再求婚的吗?”,每次Sebastian都先是红着脸大笑,耳根连着脖子红成一片发烫的火烧云,乐不可支的东欧人拍拍Scott的肩膀:“他就是直接把戒指给了我问我要不要跟他结婚,你知道的,非常,Chris-style。”Scott不信这套,他想搞不好其实是Sebastian向Chris求婚,这是极可能会发生在他个混蛋哥哥身的事,嗯,very Chris-style。后来Lisa都忍不住问了,在一次例行的周末家宴之后,现在Sebastian是Evans家的常客,就连Chris那个第一次见面就没头没脑问他:“你是吸血鬼吗?”的小侄子都跟他混熟了,饭后穿着星盾图案T恤的小男孩有点不好意思似的小步挪到Sebastian身后,伸出手扯了扯对方衣摆,他回头垂下眼就看到一个小小的金发头顶,Sebastian蹲下来对他笑:“Hi~”。他眼睛弯弯的,细碎闪烁的光嵌在他灰蓝色的虹膜上,快乐的星辰藏在里面。“Sebby,你可以送我一只你的使魔蝙蝠当宠物吗?求你了,我跟Ed他们说我家有个吸血鬼,他们都不相信,我得证明他们错了。”小男孩揪着Sebastian的衣袖软软的央求着,水汪汪的蓝眼睛小狗一样盯着他,Evans家的真是一个比一个缠人,Sebastian哭笑不得,他估计自己要是拒绝这个小家伙马上得哭出来。“使魔蝙蝠,当然,不过我得进行一个小小的仪式,让他们听令于你,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就把他带给你,怎么样,听上去不错吧?”“Deal!Sebby我爱你!”说完小男孩扑到Sebastian身上踮起脚又重又响的亲了他一口,他望着大叫着“我要有一只蝙蝠啦!”跑远的小小的背影无奈的摇头然后笑出声,他转头看了看正在和Scott抢一包胡椒味奇多的Chris,Evans啊,每个都是甜蜜的负担。Lisa努力装作一副不好奇的样子,很平静的和Sebastian扯些有的没的,突然又话锋一转单刀直入:“我发现你和Chris都带了戒指,并且它们显然是一对。”Sebastian知道又来了,家长式的细节询问,他又笑起来,他最近总是在笑,Chace都问他:“兄弟你是中大奖了?从没谋面二姑妈给你留了一大笔遗产?”Sebastian只是抿着嘴笑:“算是吧。”一周前在Chris的公寓里,他们刚刚结束一场痛快的性爱,Chris手指有意无意的在他背上划拉:“嘿Sebby,我有个新剧本,我打算出国玩一趟找点灵感,我是说,罗马尼亚,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吗?”别吃惊,Chris Evans现在可是个彻头彻尾的绅士,他语气里满是期待和一丁点藏不住的不安,蓝眼睛专注的看着棕发青年,可以说是巴望着了,不过他永远不会失望,Sebastian没法拒绝Evans,每一个。Chris似乎早就有所安排,机票,酒店,临行前Sebastian发现对方手机里有好几个旅行攻略,居然还有一个罗马尼亚语翻译APP,他有点想吐槽Chris你身边不就有个现成的翻译吗,不过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没事人一样跟着上了飞机。罗马尼亚的建筑还维持着社会主义风格,灰色和土黄的交错,Chris的指尖微微颤动,他想跪下来亲吻这片诞生了Sebastian的土地,布加勒斯特的街道干净宽阔,路上行人不多,可以肆意的牵着手闲逛,他们去了布朗城堡,它有个更通俗流传度更广的名字是德古拉堡,淡季的恢宏古堡回归宁静,环绕的葱郁翠绿的林木把时间停在了十字军的时代,偶尔几个游人穿行而过像隐没的血族,Sebastian给Chris解说:“这就是史托克写《德古拉》的那个城堡,说实话Chris,你相信有吸血鬼这种玩意儿吗。”Chris没搭话,他把猛地Sebastian扯进角落在他脖子上亲了一口,末了圈着他的腰用犬齿咬了个不太显眼的牙印。“我不就捉到了一只吗。”他们去了很多地方,橡树之城锡比乌,城市内保留着大片古建筑群,处处流露出一座中世纪古城的绚烂气度,意料之外的惊喜是他俩恰巧赶上了当地的爵士音乐节,比起摇滚音乐节和地下乐队live显得更为沉静优雅,随处是一人高的低音提琴和吹奏单簧管年轻艺术家,Sebastian在歌迷互动区不怀好意的怂恿Chris上台高歌一曲,他还问过Chris是不是总在洗澡的时候唱歌,对方反问:“真的有那么差?”,又是一个专属于他俩的笑料不提,Chris还真的上台抢过话筒一顿鬼哭狼嚎,Sebastian混在台下的惊诧的观众里笑得打跌。还有锡纳亚的滑雪场,他们穿的鼓鼓囊囊活似两头笨拙的灰熊,Sebastian不断的跌倒,他好像忽然不会运用四肢了,Chris一边笑他可爱的愚笨一边一次次把他从雪地上拉起来,最后一次Chris没有伸手,他蹲下去靠在坐在地上的Sebastian肩旁,在皑皑白雪和细不可闻的风声中与他交换一个绵长的吻。最后一站是Sebastian的出生地康斯坦察。他们几乎游历了整座城市,相机的内存卡里挤满了旅途的点滴,在火车上打瞌睡的Sebastian,早晨裸着上身刷牙的Chris,喷香足量的食物,古堡里闲庭信步的野鸽。Chris不厌其烦的走过那些早已模糊在Sebastian记忆的里的街道,Chris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和热情,他情绪高涨,动情的赞美这座小镇,Sebastian被弄得有点不知所措又忍不住想笑,他也一直在笑,Chris也是。后来Chris终于歇了下来,他们坐在海边的长椅上,眼前是灰蓝色的海水衔着稍浅些的天空,Chris默默想着这就是Sebby的颜色,海鸟的长翼划破海面,云卷云舒风声猎猎,来自自然的喧嚣令人感到静谧。绵延75公里的海岸线这会儿四下无人,他们并肩享受着舒适的沉默,Chris先开了口:“我一直在想这个地方是什么样子。”“so?还算满意?”这时候Chris没有回答,他握过Sebastian发凉的手细细摩挲,对方没有在意,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无名指被套上了银色的指环。“well,我一直在想这件事,从很早之前就在想,我觉得这种场景也许要更盛大一点,我该来个单膝下跪什么的,Scott在旁边来点烘托气氛的背景音乐。”“但是那些都太俗了,我才不想这么办,我觉得我该来你出生的地方看看。”“然后就是这样了。”Chris转过头来凝视住他,蓝眼睛一眨不眨。“Sebastian Stan先生,有个叫Chris Evans的混球想请求你成为他的合法伴侣。”“他想说的是,他渴望与你分享他剩余的人生,所以,please,say yes。”Sebastian听得出Chris声音有些抖,紧握着他的手也在抖,海风刮在他们耳畔和脸颊上,Chris紧张得快要死掉了,他的心脏几近停跳又仿佛马上要爆裂,想不到他也有这么一天,在不过几秒的等待里像是捱过无数个荒凉的世纪。他看到了Sebastian脸上骤然漫开的笑意,他笑得那么那么甜,几乎可以理解为一个肯定的答复,可他又坏心眼的不说话,用这种不可捉摸的笑容来挑拨Chris脆弱的心脏。也许又过了几个世纪(对Chris来说),Sebastian终于开口了。后来Lisa总算从她儿子嘴里撬出了实情,她高兴的拍了拍Chris的手臂:“做的不错好小子。”不过Lisa或许无法想像那天的场景,海岸线上忽然翻涌波涛,海鸟惊叫着逃离,天际由明变暗,云层被大作的风撕扯成薄纱状,一场无计划的风暴马上就要降临,Sebastian的头发被吹乱,Chris的视线里有一张红润的嘴唇开阖。“Yes,i do.”暴雨随即而至,可那仍旧是Chris生命中最晴朗的一天。—END—我知道俗死了,仍然求谈读后感

evanstan AU脑洞一则

莫较真 怀抱演员梦的罗马尼亚青年Sebastian从家乡来到了大都会纽约,渴望能实现自己梦想,满怀野心兴致勃勃,可他只是个一文不名,说话还带口音的年轻小伙,一次次自荐、试镜,一次次被拒,他逐渐意识到梦想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屁都不算,从家里带来的钱很快要用光,他甚至没接到一个龙套的活儿,迫于生计Sebastian去夜店做go go boy跳艳舞挣钱,可这样钱还是不够,他要置办行头去经纪公司推销自己,要交房租,要吃饭,他急需用钱,一次他被迫给一个当地权势很大的黑帮头目提供一些“额外”的服务,意料之外的是,对方事后给了他一大笔小费。Sebastian至此开始出卖肉体挣钱活命。(也就是handjob和blowjob后来机缘巧合他被一家gayporn公司相中邀请他拍片,Sebastian几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实际上他很痛苦,一方面痛恨自己作践自己又无力扭转局面,另一方面又对自己破碎的梦想感到无力和巨大的失落。这些压力和痛苦让Sebastian已经冒出一些不太正常的想法。“拍毛片也是出镜啊,这样他好歹算个演员了。”这种病态的想法促使他答应了邀约,他成为了一个gayporn star。Chris Evans是个小有名气的新晋导演,高大帅气才华横溢,处女作就一炮而红,是圈子里争相追捧的当红炸子鸡,和名气随之而来的是财富和糜烂的私生活。然后有一次,某个狂乱的派对上,他看到了Sebastian的片子,Chris被这个杂糅着纯净和色欲的青年迷住了,想方设法找到了Sebastian想要约一炮。Sebastian当然听过Chris Evans的大名,一开始他很诧异这个大红人怎么会找上他,后来对方说:“我看了你的“作品”,我非常欣赏。”他们都懂这个暗示。Chris如愿和他来了一炮并慷慨的付了钱,嫖,Chris是这么定义他自己的行为,可他食髓知味,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上Sebastian。两人在日益增多的共处中产生了感情,(此处略去一万字看星星看月亮谈天说地到天明的烂狗血),可Sebastian的内心一直在抗拒着这份感情,他认为自己已经堕落深陷泥潭,而Chris无异于白天鹅,白天鹅不该在泥潭里游泳。Chris慢慢察觉到自己的心意,他不在乎Sebastian拍过毛片,他还开玩笑说:“要不是因为你拍过那些片子我根本不会认识你。”可Chris不知道这些话就是捅进Sebastian心里的刀子,Sebastian是怀着成为演员的初衷来到纽约,好吧,他现在姑且也算个“演员”了,这一切都偏离了他原本的人生轨迹。Sebastian离开了,他无法接受Chris的爱,更无法面对自己,他逃回了罗马尼亚。Chris一觉醒来发现人去楼空,他渐渐明白Sebastian惧怕的是什么,他决定用他自己的方式来表达自己对Sebastian的爱。Chris把他和Sebastian的故事拍成了电影,结果这部边缘题材的电影获得了空前的成功,甚至为Chris赢得了一座沉甸甸的奖杯。Chris在颁奖礼上致辞并出柜,他说:“这部电影献给我的爱人,Mr. S,希望你能看到,我爱你。”美国另一头的罗马尼亚,观看颁奖礼直播Sebastian泪流满面,颤抖着拨通了Chris的电话。没啦

【evanstan】All of Me 番外 No Place I'd Rather Be

爱一个人什么感觉。Sebastian说不清,他谈过几场或平淡或激烈的恋爱,可他仍然说不清。他遣词造句的能力不太强,很难一言以蔽之,再或者,他并未真正从过往的恋爱中体会到这份琢磨不透的情绪。后来他无意中读到塞林格。“有人认为爱是性、是婚姻、是清晨六点的吻、是一堆孩子,也许真是这样的,莱斯特小姐。但你知道我怎么想吗?我觉得爱是想触碰又收回手。”读到这段的Sebastian想,嗯,说的对。他不会想到后来的他却将意欲收回的手再次伸了出去,死死抓住。如同跌落山谷时握住断崖边的藤蔓,用尽全力都不够。他第一次注意到Chris是在一间他常去的酒吧,他没法不注意到那个人,太耀眼了,Chris让他身周的人全变成围绕太阳旋转的恒星,他举着扎啤大笑,跳上台和驻店乐队合唱了一首烂俗的老情歌引来全场欢呼,大家吹口哨,发出快乐的尖叫,甚至有大胆热情的女孩跑上去献吻把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塞进他的牛仔裤,艳红的唇印打在他长满胡须的脸颊,像个证明他是万人迷的标记,他和每个人都像老朋友一样畅饮交谈,要Sebastian说,那种愉悦的气氛甚至能感染抑郁症,Sebastian无法自控的把视线投射在Chris身上,Chris像寒夜里熊熊燃烧的篝火,吸引着所有从远洋和深林里跋涉而来的旅人,他们围绕着他,渴望从他身上分得一丝半点的光与热。很多事都在意料之外,生活给人制造惊喜,好的坏的,掺杂不清。对Sebastian来说大概是好的,他们在一起了,不是在一起的那种在一起,这样解释起来似乎很拗口,其实说穿了就是床伴,这样一说似乎又显得很单纯,Sebastian觉得怎样都好,他不在乎,只要是和Chris在一起。这种感觉挺陌生的,他花尽心思想要把Chris的全部视线集中到自己身上,像个初次恋爱动辄不许男友跟其他异性说话的女中学生,不过又不太一样,他无法开口向Chris提出任何要求,Sebastian在这段微妙的关系里如履薄冰,因为他很清楚,Chris Evans压根不是什么温暖的篝火,他只是一只停停走走的飞鸟,即使翅膀偶尔掠过叶片和花瓣,仍然无视任何一棵树的挽留。他用服从来取悦Chris,病态的,低姿态的服从,他不太想回忆这些,也不是说他从没感受到快感,只是这种快感伴随着剧痛和挣扎,Sebastian开始有些明白那些复吸者的心情,明明知道是剧毒的糖果,明明知道短暂的极乐之后是无穷无尽的自我厌恶和懊恼,可就是忍不住,是啊,他怎么忍得住,那是Chris Evans,会出现在他梦里的人。偶尔会有一些事后温存的聊天,偶尔的意思是,就那么两三次。对于Sebastian来说这也够多了,他从不不奢求,自然对这种随机而至的小确幸充满感激。Chris和他并排躺着,空气里是没散尽的腥膻气息,起先没人说话,然后Chris在被子里踢了踢他的小腿:“你几岁来的美国?听久了我觉得你还是有点口音。”“八岁吧,我想,之前我在维也纳,跟我妈妈一起,后来她又带我来了美国。”“wow!维也纳,我记得你说过你母亲是钢琴家?”“大概算?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她弹琴的确很好听,从我小时候开始。”“那你呢,钢琴家的儿子。”“只是几首曲子,用来在一些场合表演用,你知道的,有些时候用得到。”Chris没再回答,好像是在思考Sebastian说到的这个“有些时候”,对话中断了几秒,或者几分钟,对Sebastian来说恐怕有好几个世纪那么漫长,漫长到他忍不住侧过头望向凝神的Chris,幸好Chris又开口了。“下次弹给我听听。”Sebastian转过头来,他不知道自己在笑,他说:“好。”这个“下次”来的很快,Chris邀请Sebastian去他家吃饭,他姐姐卧室里就有台斯坦威,Chris把Sebastian扯到房间里朝着钢琴嘴一努:“来吧Sebby。”Sebastian有些错愕,他没想到Chris还记得这次不靠谱的约定,他走过去坐了下来,轻轻打开琴盖,捏了捏手指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抬起头来问Chris:“想听什么?”“什么都好,你拿手的。”Sebastian颔首,烤漆板面上映出他微垂的眼睫,好看的手指放在了黑白的琴键上,然后它们开始飞快的跳动,美妙的旋律从他指缝间流泻,Sebastian闭着眼睛,好像世界上再没有其他,只有他,和他的乐曲。也许还有Chris。Chris还没缓过神来曲子就结束了,他用力鼓掌,走上去捏Sebastian的脖子:“太棒了Sebby,你该办一场独奏会,相信我,我听过太多演奏,他们都比不上你。”“你刚刚弹的是什么,我不太了解这些。”“《仲夏夜之梦》,门德尔松为莎士比亚写的曲子,我弹的是第一章,序曲。”“仲夏夜之梦,好吧,我读过,但老实说我没听过。”“这个,你一定听过。其实这是仲夏夜之梦的第五幕前奏曲,不过很多人都不知道。”Sebastian又开始弹奏,Chris马上听出来了,它是这么熟悉,即使你没经历过那个场面也该知道,Chris脑海里出现教堂、白鸽、百合和鸢尾扎成的捧花,肃穆的神父和成片的黑西装以及女士们精美的礼服,彩绘玻璃上折射出的光晕。他想到了无数电影的桥段,欢乐的辛酸的,吵闹的神圣的,它们无一例外的辅以这首乐曲。婚礼进行曲。然后Chris在脑海里看到了Sebby。他也在那个场景里,合着这首乐曲,他们俩都在那儿。这些都是Sebastian不会知道的事。往后的那段时间他还是在服从,打破一切,把自己变成一只驯服的动物,这没摧毁他反而让他更坚定,Sebastian自嘲的想果然任何杀不死你的都会让你变的更强大,他想要留在Chris身边,比任何人都久,就算只是现在这样“在一起”,就算Chris不止看着他一个人。Sebastian终于明白,爱一个人的感觉。爱一个人什么感觉。好像突然有了软肋。又突然有了铠甲。—END—

【evanstan】All of Me 番外 shape of my heart

Chris Evans从不失眠。因为他要么在通宵达旦的狂欢要么在痛快淋漓的性交后倦倦睡去。Sebastian这个人挺有趣,一开始他是这么跟Scott说的,睡过之后评价略有升级,“Sebastian腰真他妈软啊,我没想到他还能用那种姿势,操,想到这个我就要硬了。”实话说,的确是个还算高的评价,毕竟这可是从阅人无数的Chris Evans嘴里说出来的。他给了一把公寓的钥匙给Sebastian。没错,这意味着评价又升级了,Chris没多想,他只是觉得既然身体这么合得来就试一试,打惯了野食每天回家就有热腾腾晚餐的感觉也不错,而且Sebby那么讨人喜欢,何乐不为。其实还有一点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开始喊SebastianSebby了。不过他一向嘴甜,原来那些宝贝甜心也没少说过,Sebby叫起来顺口又亲昵,干嘛不叫,not a big deal。老实说他还挺喜欢Sebby,就是那种家里来了只小奶狗,软软的叫唤,连挠你你都觉得可爱的不行,总想一天到晚逗着它玩,这种喜欢,你知道的,谁不会呢,再说了,Sebby还长得那么好看。Chris几乎用尽了他能想到的花样,和Sebby在一起就像飞叶子,那个痛快和刺激简直没法说,Sebby太乖了,真的,不是那种床上的漂亮话,有时候Chris都觉得自己过分了,可是他一次也没停下来,Sebby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后来,很久以后的后来,也许是他们十周年的纪念日,总之是个气氛相当好的场合,Chris搂着Sebby小心翼翼的问他:“跟我说实话,你当时真的是自愿的吗?”他们对视一眼,默契的意识到了“当时”指的是什么。“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想我他妈可得好好表现,你身边睡的可是Chrisn Evans,你知道,你当时混得很,但是这有什么办法,我就是该死的爱你,所以我想,是的,i do。”Sebastian说这话的时候直直的望着搂住他腰,脸离他不过毫厘的Chris,他们急促的呼吸,短短沉默了几秒,然后急不可耐的吻在了一起,Chris当时在想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那双眼睛。灰蓝色,大而圆,瞳孔很大像只猫,亮晶晶的,里面装着他的整片星空。他们把五成的时间花在了卧室客厅厨房浴室一切能做爱的地方。幸好只有五成,这样Chris还来得及看清自己的心,有时候他会把自己写的剧本念给Sebby听,给Sebby讲那些伏笔,长镜头背后的寓意,引用的梗的出处,Sebastian会像个小学生一样托着他圆面包似的腮帮子认真听着,偶尔发表一两句外行的评论,Chris喜欢那些没头没脑的意见,他们会讲着讲着再次抱到一起,又是荒唐快乐的一天。Chris还心血来潮的拉着Sebby和他在客厅里对台词,没有用他自己的剧本,他用的简爱,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选这个,也许是Sebby曾经说过他还挺喜欢英国文学,不重要,他乐意就行了。他俩像排练圣诞节舞台剧的中学生一样站在客厅两头,Chris甚至还在地板上贴了站位用的标记,Sebastian叉着腰大笑:“Evans导演,可以开拍了吗?”为了回报这句揶揄Chris把简爱的台词分给了Sebastian,虽然他一开始就打算念罗切斯特那部分,这可不能让Sebby知道。Sebastian拿着iPad开始说:“我得离开你。”“你怎么不听我话。”愠怒的Chris•罗切斯特诘问着简爱。“我不能住这儿,做你的情妇。”“你想来想去就是这个?想做罗切斯特夫人?”“你真的认为我想的这个?”“我当然这么认为。你说你爱我,你怎么能想到离开我?”“爱德华,做你情妇我成什么了?靠人施舍,成了一个没地位的寄生者。我没权力,所有权力在你那儿,丝毫不在我。”Sebastian念完这句忽然不再说话,他的头低下来盯着iPad,原本为了进入角色而绷紧的肩膀塌了下来。他不再说话,也不看Chris。不欢而散的一次。他们还看过一场电影,当然他们一起在Chris公寓的沙发上看过无数DVD,我是说,电影院,他们一起看过一部关于吸血鬼的文艺片,Chris还故意用手戳了戳Sebastian:“嘿,这可是说你同乡人的电影。”这是次不错的经历,过程愉快,Chris偶尔会小声评论导演的运镜和台词,或者演员某个表情的细节。Sebby听着,点头附和,不过在黑暗里Chris看不见,没关系,无伤气氛。电影结束后他们去餐厅吃了饭,单纯的吃饭,Sebby身体里没有那些折磨人的道具,他们点了牛排和红酒,谈论着刚刚的剧情和结局。一切都好的不可思议。那天晚上他们破天荒的没有做爱,可能是红酒起了作用,Sebby洗过澡很快睡着了,他安静的躺在Chris身边,身上是好闻的沐浴露味道,有点像牛奶又有点像蜂蜜,甜蜜,很适合Sebby,Chris侧卧着撑着头盯着Sebby的睡颜,就这么盯着,什么也不做,这种场景几乎不在他的世界里出现过,Chris觉得心里有口小锅烧开了,咕嘟咕嘟冒着泡。他想下周周末的家庭聚餐或许该叫上这个孩子。他想象着Sebby坐在他家长餐桌上的场景甚至不自觉的笑了出来。Chris突然就睡不着了。—END—